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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第十章 机器人丈夫
几人正准备上车，突然听到有人叫艾米。艾米听到马克叫她，吃惊地回头，真的是马克。
她刚想过去，封雷拉住了她：“没有时间了，警察快追来了。”
马克已经靠近了：“艾米，你要去哪儿？”看封雷拉住艾米，大声问道，伸手去拉艾米。
艾米满脸歉意：“对不起，马克，我必须要走了。”
马克着急地说：“发生什么事了，艾米，为什么要离开，告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
艾米想解释，封雷抢先说：“只是离开一段时间，不是生离死别，不用这样，马克，你应该知道，艾米不说，必定有不说的理由。”
马克满脸不舍，情绪低落：“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有空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艾米笑着说。
谢程和尼尔上了车，封雷一脚踩在车上，突然回头问：“马克，你怎么知道艾米在这里的？艾米看向他，也想知道答案，突然，她不想知道答案。
马克表情有些奇怪，艾米还想问，无人机示警。
马克突然冲过来，撞开封雷。一把抱住艾米，叭的一声，马克背后中了一枪。他急忙抱着艾米蹲在车子旁，“叭叭叭”一阵枪声响过。
封雷被马克撞了出去的瞬间，大喊：“谢程，趴下。”借势迅速躲到墙角。
五六个黑衣人举着枪，走了过来。
封雷手上的手表迅速变成液体流动，覆在他手上，变成护臂。白色的护臂上用行书写着两个字“不归”。紫荆城之后，卫明远给了他密钥，“不归”跟他绑定了。
他一把抓开旁边的栅栏，金属栅栏被他护臂变成了六把飞刀，手一挥，六把飞刀分别射向六个人。
除了一个正在打开房车门的人被射中，流出蓝色的机液，是机器人。在机器人，躲避或用手抓飞刀的时候。封雷迅速冲了出去，手里多了一把刀，一刀切断了一个机器人的电源线。回手将刀飞出去，插到另一个机器人的头部，毁了主机。用护臂挡了两枚子弹，躲回角落的同时，射出一枚子弹，解决一个。
马克站起，一拳打在最后一个机器人身上，机器人竟被打得踉跄两步。那机器人身上变出几把枪，叭叭叭乱扫，艾米还没上车。封雷想去救艾米，来不及了，马克转身抱住艾米，艾米大喊：“不！”迟了，无数子弹射在马克身上。
封雷迅速收拾了最后一个机器人。
马克松开艾米，向后倒去。封雷和艾米震惊地看着马克身上一闪一闪的电光，红色的血中渗着蓝色的机液。
马克是机器人。他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说道：“艾……艾……米……”
轰的，艾米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只喃喃地说：“不，不，不是的……”
“走！”封雷把艾米推上车。谢程和尼尔都没事。汽车呼啸离开。艾米脸色惨白，仿佛是没有灵魂的娃娃。
尼尔说：“艾米……”他酝酿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仿真机器人不少，但这个不像平时见到的仿真机器人，看艾米的样子，大概也不知道马克是机器人，一时间更不能接受。
谢程沉吟许久说：“刚才开枪的是机器人吧。”
“是。”封雷说。
尼尔说：“怎么可能？机器人杀人，违背了机器人第一定律……”
谢程说：“这世界不缺少战争机器人。”战争机器人是蓝星解决战争的首选，虽然是以机器人不会故意伤害人类，但现代武器威力巨大，很多时候会伤及无辜。
在战争中死于机器人的人类并不少。
“不是，”尼尔急着解释，“这里是永生之城啊，中立地，蓝星联合组织所在地，机器人竟公然杀人，这……”
谢程说：“看来，有人不想我们离开。”
尼尔说：“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离开永生之城，又怎么找到我们的。”
封雷说：“马克。”
艾米听到马克的名字，泪水滴落不停。
谢程说：“艾米，马克替你挡子弹，拼尽一切的保护你，就是希望你活着。那些杀手机器人背后的主人既然在永生之城公然追杀我们，就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永生之城，马克一定不不希望你出事。艾米，为了马克振作起来，我们才能活着离开。”
艾米哽咽着，痛苦地闭上眼：“马克，原来，我从来不了解……”不了解谁，大家都知道。
尼尔说：“艾米，我知道你很难过，但现在真不是难过的时候，华夏需要你们。”
艾米说：“我知道。”她拼命擦掉下来的眼泪，可越擦愈多。
封雷握住艾米的小臂，微微有些用力，痛苦地低头，过了几秒，抬起头时，眼镜湿润：“我明白你的感受，三年前，我和父母在永生之城附近海域遭遇空难，只有我活下来，我父母失踪，一点痕迹也找不到。”他递过一颗药“遗忘”，“追杀，秘密，阴谋，权力，永生之城里有太多秘密。马克是人还是机器人？他什么变成机器人的？他的目的是什么？艾米，活着，才能找出真相。如果太痛苦，吃了它，我答应你，解决了这次病毒后，陪你找出真相。”
谢程和尼尔齐齐转头看向封雷，有些震惊也有些同情。
尼尔说：“没有任何痕迹，万物互联。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掉到海底，也能凭借电子设备找到，除非有人故意让他们消失。
艾米摇摇头，终于擦干了眼泪，泪痕还在脸上，眼神却如寒芒：“我不会忘记，我一定会找出真相的。”
尼尔还想劝她吃，只是看着就感到非常痛苦，何况当事人艾米，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是机器人，一直在欺骗自己，还为了保护自己死了，这样复杂，矛盾，痛苦，该怎么承受。
封雷收起“遗忘”：“有时候，痛苦才让人感觉还活着。”
尼尔觉得这理论荒谬，想反驳，被谢程拉住了。
汽车鸣笛的声音远远响起，永生之城禁止汽车鸣笛。杀手机器人追来了。
谢程说：“我们这样迟早会被发现，怎么办？”
尼尔说：“他们有高手，我追踪不到他们。”
封雷说：“尼尔能不能黑进交通系统。”
尼尔在手环上一点，身前出现触摸屏，手指快速舞动，触摸屏上闪过一个个窗口，一行行代码。尼尔操作了一会儿说：“不行，‘永恒’运行速度太快，我刚找到漏洞救被发现了。这不像，这速度怎么比我进去前快那么多。”
“不行的话，就把我们隐藏起来。”封雷说。“我来想办法。”说着，一只蜘蛛爬上了市 *** 大楼。
“好。”片刻后，尼尔说：“我藏起来了，不过很快会被发现。不过，杀手机器人怎么能追踪我们？”
汽车突然自动播报新闻：“紧急新闻，有一批无型号的杀手机器人混入永生之城。请大家小心，看到无型号的机器人及时报警。……”新闻重复了三遍。
警车的鸣笛声隐隐约约从市中心方向响起，听声音大概离他们两三条街区。杀手机器人的汽车加速追击。封雷想加速，谢程提醒他：“别超速。”
封雷启动手动驾驶，在车前窗玻璃上手划过半圈，汽车90度转弯，他控制汽车穿过一条条街道，最后汽车进入高卢区一家商场的车库。
只听见砰的一声，杀手机器人的汽车撞上了永生之城超速拦截墙。利用道路监控预测超速汽车的速度和位置，利用空气能制造空气墙，超速汽车会撞在空气墙上，汽车会像陷入泥沼一样减速，最后停车。
虽然杀手机器人的车被交通机器人警察抓住了。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杀手机器人。
封雷说：“我们现在不能被追踪，除了尼尔的电脑，你们将电子产品放在车上。”几人将电子手环，电子戒指等一些带智能的电子产品放在车上，以防止追踪。
汽车进入车库后，几人下了车，谢程在车里找了两个手电。封雷带着他们从他们一个小门穿过，在窄窄的过道走了十几米，走到一个圆盖前。下水道的井盖都是带有识别码的，直接打开会响警报。尼尔拆除次了警报，封雷才打开井盖。
这里不是“永恒”的范围，尼尔黑进了交通网络，监视追击的人。
“从这里下去，可以穿过整个城市，到达维修厂。”封雷说，“背包里有电磁脉冲手枪，离子护罩和隐形衣。电磁脉冲手枪用来防卫，打开开关，对着机器人按下扳机就行了。打开离子护罩，下面有红外感应，把‘隐形衣’套在外面。防止追踪。”
封雷先爬下去，梯子很长，艾米跟着他，接着是谢程，尼尔最后，负责把芯片还原。
下水道虽然阴暗潮湿，但不至于很脏很臭，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每隔一段路顶上镶嵌荧光石的淡淡微光，让大家心安不少。
深蓝酒庄在东南边，而处理厂在北边，要走不少路程。而下水道的建设也差不多，直来直往，但岔路口很多。
封雷带路，几个人沉默前行，走了十多分钟，前面隐隐约约听到有警笛声。他做了个停的手势，大家都停了下来。
一只蜘蛛悄悄爬出前面下水道，街道上的景象出现在封雷的视网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