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文
摘
要
在说《我愿意》之前,想先说说《流年》。 我非常不喜欢面孔的这首作品。 一首歌,是有主题的。如果不改编歌词,那么音乐和歌词的表达应该相辅相成。 下面是《流年》的歌词。举例来看,有一句: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相爱过的人,或许都有这样被一击而中的瞬间。而我在听面孔的表达时,感觉到的是: “你在我对面,冲我开了一炮,我还了你一炮。” Berklee 有个教 song writing 的老师讲过,写一首歌,要先确定三个问题: Who is talking? To whom? For what? 面孔的这首《流年》里,我听不出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只听到了套路。 下面来说说《我愿意》。 曾经回答过一个问题“喜欢爵士乐的人都是什么性格?” 我讲了自己喜欢爵士乐的一个原因,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喜欢通过大量细节处理,带来的含蓄却无比丰富的表达。 这首作品也是这样。 不玩乐器的人,听歌时很容易过度关注人声,而忽视乐器细节。这首作品可以反过来欣赏,将人声当作一个背景,去品味鼓、贝斯、吉他的丰富变化。 我不赞同“松散”,以及邓柯“启、承、承、承、合”的观点。如果将注意力放在乐器上,这首歌的层次非常明显,也有层层递进。 结果出来那一刻,让我想到了上次美国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