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文
摘
要
前言
今日中概股再次爆出惊天丑闻。美股中概股，由教育圈知名大佬、前新东方总裁陈向东所设立的在线教育平台“跟谁学”再遭知名做空机构，成功做空瑞幸的浑水（Muddy Water）做空。据浑水报告，上市公司跟谁学至少80%的利润都是假的，用户都是机器人，有意思的是，浑水曾经在2012年7月，发布长达95页的做空报告，做空陈向东的老东家，国内留学教育龙头，留学教父俞敏洪创办的国内知名教育机构——新东方。
美东时间5月18日上午，北京时间5月18日晚间，知名做空机构浑水发布长达25页的报告，声称自己正在做空知名线上教育公司跟谁学，并提供了诸多论据。据浑水称，跟谁学的用户至少有73.2%是假的，7.6%有非常大的可能性是假的，总而言之，80%是假的，像极了教育圈的瑞幸。早前我们曾在《“庆”“渝”年—当当大瓜与中概股泥潭》聊过中概股今年及往年被做空的事。
“we conclude thatit is a near-total fraud”（这几乎就是个彻底的骗局），浑水用这一句话作为报告的开头，同时指出，跟谁学创始人陈向东质押了至少价值3.18亿美元的股票，使投资人面临保证金出借人被迫大幅度抛售股票的重大风险。浑水指出，在分析的54065个用户数据中，至少73.2%都是机器人，并非真实用户。浑水称除开上述用户数据外，其还分析了463217个登录记录，这些数据来自于多达200个付费K-12课程下载数据。
4月8日，陈向东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称：“我认为如果浑水认真分析我们的数据后，他们一定不会干傻事，浑水的人智商和水平都很高的。”是人还是机器人?浑水通过分析大量的数据，得出用户中有以下三类机器人用户和一类混合类机器人用户：~PreciseJoiners（精确的参与者）浑水在调研了用户数据后发现，有5742个用户（占样本10.6%）在两个不同星期的同一时间（不仅是同一天，而是同一秒，比如星期一晚上20:21:56）高度一致的访问课程，同时，这5742个样本中有1261人（21.6%）在至少两个不同的情形中实现了同时登录。
同时，浑水通过这个数据顺藤摸瓜，从这堆样本发现33145个使用相同的IP地址登录的，从中又在抓取出大量的重复同时登录的数据，最终计算出在总的54065个用户数据中，有28545（52.8%）个用户是假的。~GSXIP Joiners（用跟谁学IP登录的用户）浑水在计入使用跟谁学的公司IP地址登录的用户后，发现机器人假用户的比例至少来到34534个（63.9%），由于跟谁学不再经营学校和物理教学点，因此学生和导师不可能使用同一IP地址，但有15239名学生至少使用过1次学校的IP地址，同时浑水称这项分析得到了以为从跟谁学离职的经理的证实。
~BurstJoiners（爆炸型用户）在计入爆炸型用户后，高度信息是机器人的用户数达到了39550个（73.2%），即文章开头的数据，爆炸型用户指的是同一秒（对的，真的是同一秒）内蜂拥登录跟谁学的大量用户，并且又有一大堆其他的用户跟这堆精确无比同一秒登录的用户使用同一个IP地址，并且这些爆炸型用户的访问时间通常都在没有或者几乎没有人访问跟谁学的时候，浑水认为这基本上板上钉钉的是机器人。~OverallHigh Confidence Bot Mix（整体看高概率混合型机器人）写到这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简单说这类机器人同时表现出上述三类机器人的特性，三分之一的假用户至少符合上述两种机器人特征，有一半三种都符合。。。。
同时，在加入早期用户数据后，还有额外4143个样本（7.7%）的用户在行为表现上符合上述的机器人特征，故浑水认为，总体而言80%的用户都是机器人。
都！是！假！的！
一位跟谁学的离任经理证实了浑水对假用户数据的观察。他展示了跟谁学的机器人操作的详细知识，他说这是从2015年开始的。他说，跟谁学使用绰号为“群控”（群控软件）的软件来控制BOT网络。他说，集团控制显然可以提高出席人数，或是 *** *** 细流的模式，或是一阵一阵的模式。这种控制机器人登录模式的能力表明跟谁学可能在考虑如何伪装其 BOT活动。集团控制的后端显然有工具来指导学生出勤的流动，例如调度机器人登录，并确定登录模式（例如突发登录， *** *** 细流登录）。与机器人农场的典型情况一样，一个或多个服务器被 用来控制500到1000个或更多的手机(IMEIs)。每个设备都会有一个单独的手机号码，微信号码，并被编程后自动购买产品，或上课等。以下是该经理的采访实录：经理：跟学谁自己都有怎么一个机房，一个机房里面概有上万多的这样的机器，就是我们叫做群机器人，来自己去控制， 一个人大概能控制一千多手机也 没有问题，然后去远程也好，还是在机房也好，我可以控制所有的机器，然 后去模拟真实的学生或者是真实的购物的数据, 这个已经很成熟的技术。GSXitself has a room, in this computer room there are over 10,000 machines, wecall them the group robots, which is used to control [the operation]. One person can control about 1,000 cellphones without a problem, and these can be operated remotely or from the room,I can control all of the machines. ThenI can imitate the data generated by a real student or real buying, this isalready a very mature technology.问：GSX他们自己有一个小的团队来操作吗？是这个意思吗？ GSXitself has a team that does this? Isthat what you mean?经理：对。一直都，一直都有存在个团队。 Yes. Always, this team has always been there.问：一直是从哪一个阶段来开始？是什么 ...17 年？这样，从新的一个模式？“Alway *** een there” means starting from when? Isit from 2017, beginning with the “new model”?经理：不是，我们在二零，二零 15 年开始就有了。因为那时候我们做 O2O， 我们 给很多的机构引流，那时候学生特别少，我们要老师感觉来上课人不少，特别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已经有这样的技术， 比如说只报了五个学生然后剩下的500 个我们就有机器人去，让流量很大，上网去听课，让他们感觉这个 平台流量很大，从一五年开始就有.No, thisstarted in 20… in 2015 it already started. Because then we were doing O2O [online to offline], we helped manyinstitutes attract more traffic.5 Atthat time there were few students, but we want the teachers to feel that therewere many, especially when we just started, for example just five students mighthave signed up and the remaining 500 were robots, letting the traffic volumebecome very big, going online listening to the class, it let them feel that theplatform’s volume was huge. Startingfrom 2015 this was there.问：那这样学费是怎么做的呢？这个我有点不太了解，是给他们一个代码免费买课程吗？或者是这个小公司会怎么样付这个学费？ Then howwas the tuition done? This I don’treally understand, did they have a code to sign up for free? Or how would these *** all companies [botoperators] pay the tuition fees?经理：比如说我是跟谁学，我会跟另外一家公司，比如[redacted]，我会跟它签， 我要投一百万的广告，然后我会承诺给你，比如说，其中百分之 2 ，你可以 自己留下来，比如说你可以留下两万块钱… Forexample, I am GSX, I will use another company, like [redacted], and I will sign[a contract] with them, I will put Rmb 1,000,000 into ads, and they willpromise me, for example, that 2%, that they can keep Rmb 20,000…问：两万快钱的佣金？ RMB20,000 commission? 经理：对，两万块钱的佣金，这个两外 98万你必须通过这些虚拟的手机号或微信 的账号然后购买我的课程就变成我的收入，是这样子。这是一部分。这是跟 谁学至少要亏本 2%对吧。这是一小部分。另外一个是跟一些老师合 作。。。就比如我同样给你一百万，然后我也会签成市场费用，把你的， 那你必须把一百万卖回来，为什么这些小机构要怎么做呢？是因为你帮我 你让 *** 作这个动作，你自己在平台上或微师开课的时候， 我可以在在平 台帮你免费做免费的推广， 或给你一些广告位，然后或者一些平台上的推广， 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把一百万买回来，一般不会给他钱，是它，你 自己投一百万买回来，然后在后面我在市场上广告补给你，或怎么样把钱还 给你。是这样的模式。这个时候跟谁学不会亏钱。就把一百万转一下，我用广告位换你刷单的这个.Right. RMB20,000 commission. And the other RMB980,000 they must use these virtual cell numbers or WeChat account numbers topurchase my classes, so that it becomes my revenues. It’s like this. This is one part. In this way GSX will at least lose 2%, right? This is one *** all part. Another way is to work with the teachers… forexample, as before I provide RMB 1,000,000, and then contract with them [toexchange] for ads, and you must take that RMB 1,000,000 and return it to me aspurchases. Why would they want to dothat? It’s because you help me do thisthing, and when you yourself have a class on the platform or on Weishi (theApp) we will help promote it for free, give free ads, or give you an adplacement, or on the platform run ads. This we can give you, but you must return the RMB 1,000,000 in the formof purchases. Normally they won’t payany money (like a commission). Its…youput in the RMB 1,000,000 and get it back as purchases, and then afterwards Iprovide ads in the marketplace for you, or otherwise provide you these funds.
看完浑水的做空报告，说实话无比震惊，其他公司用科技在拓展用户，分析用户，抓取数据，改善经营策略，而“跟谁学”却使用互联网和编程技术，创建使用大量的假用户数据来粉饰自己的经营，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中概股的信誉总是毁在部分喜欢造价的公司上，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公司信用总是被海外机构质疑。希望证监会能利用修改政策后的长臂管辖权，若跟谁学是被冤枉的，那么就调查清楚还其公道，若造假属实，则该严厉处分，对造假零容忍！彩蛋：跟谁学在做空报告公开后发布声明否认报告内容。孰是孰非，相信看了报告后你我都有数。
